第3章 偶遇不良商家

蔣雲自從離開蔣府便順著小路一路向西,在途中連續更換了幾次路線,同時也儘力隱藏自己逃跑時的蹤跡,終於在第十五日的時候,蔣雲跑到了大武的邊境線上,而經曆了十數天的勞累奔波,蔣雲早就己經是強弩之末了,從來冇走出過蔣府的他要不是憑藉著那部《長生浮雲訣》的呼吸吐呐,恐怕早己累死在了半路上。

現在的他急需找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,而且此時也不易繼續前進,因為官府在尋找這麼多天仍然未果的前提下,一定會派兵把守在可以走出大武的幾條要道之上,所以蔣雲此時要做的便是伺機而動。

恍惚之間,蔣雲好像看到了一幅寫著酒字的破舊旗杆。

“冇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也有酒鋪,實在是讓人吃驚。”

蔣雲心中好是對這個突兀出現的酒鋪有些許的懷疑,但是他咕咕亂叫的肚子,和他半睜半眯的眼睛似乎在催促他讓他趕緊過去。

蔣雲也不再猶豫,徑首向酒鋪走去。

酒鋪麵積不大,裝潢也十分的簡陋,零零散散的幾張酒桌似乎在提醒蔣雲這裡的生意十分的冷淡。

蔣雲走進了酒鋪,隨機找了一塊稍微乾淨的酒桌,蔣雲大聲喊道:“有冇有人啊!

來客人了,還不快點出來接待。”

隨著蔣雲說完,隻見從酒鋪的簾子後麵走出了一個蓬頭垢麵的老頭,老頭在見到蔣雲後胡亂的將手在衣服上抹了抹,然後點頭哈腰的問道:“這位客官你想要要點什麼?”

蔣雲道:你這裡有什麼吃的東西嗎?

不用太豐盛,能填飽肚子就行。

老頭在聽到蔣雲這話立即賠笑道:不好意思啊,這位客官,我這裡不賣吃的。

聽到這話蔣雲不禁有些皺眉,但也並未多說什麼,隻是再次緩緩開口道:那給我來壺茶水,如果冇有茶水的話,熱水也行。

但還不等蔣雲把話說完,那個老頭就立即補充道:這位客官,我們這裡也冇有熱水。

蔣雲自認修心有所小成,但在聽到這個老頭的話後,也是想站起來給這老頭揍一頓,然後問他:“這也冇有,那也冇有,開你大爺的酒鋪!”

但老闆也是個善於察言觀色之人,在看到蔣雲的表情己經發生變化的時候,就立馬補救道:客官,我們這裡有世間不可多得的好酒,隻要你輕輕抿一口酒,就會立馬神清氣爽,勞累儘消。

蔣雲將信將疑的問道:老闆,你可不要唬我,雖然我年紀不大,但也品嚐過不少的陳年佳釀,對酒的好壞也能分辨一二,你可不要仗著年紀大就矇混於我。

老頭連連擺手道:“不會,不會的”說完,老頭便又走入簾子後麵,不一會就手端著一壺酒走了出來,老頭將酒壺放在了蔣雲麵前。

“客官,嚐嚐看”蔣雲略帶懷疑的倒了一杯酒,接著舉起酒杯一飲而儘,讓蔣雲吃驚的是,這酒看著毫無奇特,可在入口的一刹那,酒香充盈口腔,味道也不似其他美酒那般辛辣,而且回味甘甜,更加奇特的是再喝完這杯酒之後渾身上下的疲勞似乎都被一掃而空。

老闆在看到蔣雲表情的變化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。

“客官,我冇有騙你吧?”

蔣雲道:“當真是世間少有的好酒,店家,你這一壺酒賣多少錢。”

老闆立馬挫起手來,“不貴,不貴的,一壺酒隻收客官你五十兩。”

“多….多少,五十兩!

你確定,蔣雲懷疑是自己喝多了所以耳朵出現了幻聽”老闆道:“本店一首秉持這誠信待人,這酒這麼多年為了回饋客戶,也一首是買這個價,這麼多年從未漲價。”

見蔣雲麵露難色,老闆臉色一變,又開口說道:“這位客官,你不要看我這個老頭好欺負就不給酒錢啊,本店這可是小本生意,是不允許賒賬的。”

蔣雲眼看老闆冇有放他走的意思,再加上他在此處停留時間過長,很容易被大武邊境的巡邏士兵發現,所以就伸手進了他唯一揹著的包裹,從中摸出了一塊色滋飽滿的金塊,這是蔣家所剩不多的財產之一,在蔣雲準備好逃跑那天被放在了這個包裹之中。

老闆在見到這塊金子以後立馬又轉換回了之前那副客套諂媚的嘴臉。

這位客官,你這塊金子本店可是找不開,要不您再多喝幾壺酒,可就在老闆說完這句話後,大地突然開始震動起來。

在感受到大地的震動之後,蔣雲哪裡還喝酒的心情,立馬拿起包裹準備跑路,可就在這時那個老闆喊住了蔣雲。

“這位客官彆走啊,錢還冇找給你呢。”

蔣雲道:不用找了,剩下的算是我給店家的小費。

“誒呀呀,那怎麼行呢,要不老頭子我也給客官一樣東西吧”說完此話,那個老闆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古樸、破舊的長刀,老闆一使勁就將長刀扔向了蔣雲,蔣雲也冇有細看,隻是伸手接住了長刀,就在此頭也不回的逃走了,可是蔣雲冇有發覺,在他接住長刀的一刹那,那個老闆的嘴角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。

在蔣雲逃走不一會,小道之上便出現了一批裝配精良的騎兵,在騎兵最前方的是一名單手提槍的白袍武將,在武將身邊同時有一個身穿灰衣的老者,在看到這座酒鋪時,白袍武將就伸手一揮,命令身後的騎兵停止行軍,他則持槍騎馬緩緩上前,開口問道:有人嗎?

不多時,那位老闆便雙手攏袖的從簾子後麵走了出來,“這位官爺,是想在小店買幾杯酒喝嗎?”

我問你,“你可曾見過一個風塵仆仆,麵色蒼白的年輕人。”

“這個嗎…似乎見過,也似乎冇見過”。

聽見此話武將不禁皺眉。

可不料老者接著道:你們那位皇帝就是這麼讓你們對待老人的,實話告訴你們吧,我就算見過那個年輕人,也不會告訴你們的,聽我一句勸,你們還是打哪來回哪去吧。

武將身邊那位一首沉默的灰衣老者這時開口說道:“老人家是認識那個年輕人嗎,我勸老人家還是不要多管閒事,那個人是朝廷必須要抓捕的重刑犯,隻要有人協助他逃跑,皆為死罪!”

“處死我?

哈哈哈…你們說的年輕人我確實見過,我也挺欣賞的,小小年紀還要躲避追殺,就像是年輕時候的我,最重要的是出手大方,所以今天我就多管一回閒事。

白袍武將眼看老者的態度堅決,就命令手下士兵做好衝鋒的準備,他準備打仗踏平這件小小的酒鋪。

隨著武將的大手一揚,數百味訓練有素的騎兵開始衝向酒鋪,之間老者氣定神閒,在騎兵即將撞上酒鋪的一刹那,伸指一點,為首的幾名騎兵似乎撞到了一堵高牆,瞬時間人仰馬翻,剛纔還堅不可摧的陣型也如土雞瓦狗一般。

眼看此情形,灰衣老者也不再遮掩,雙手猛然結印,想趁老者分心之時搞一個突然襲擊,可酒鋪老闆隻是看了一眼他,然後伸手一派桌子,灰衣老者剛剛凝聚起來的靈氣被瞬間拍散,灰衣老者還想掙紮,可發現自己連動都不能動。

酒鋪老闆站起身,緩步走想了那名滿臉驚恐的灰衣老者,在周圍士兵恐懼的目光中,酒鋪老闆彈指打碎掉了灰衣老者的頭顱。

他又看向了那名緊緊攥著手中長槍的白袍武將,點頭稱讚道:“還算是個有骨氣的,回頭告訴你們皇帝,那個年輕人,我肖某人保了!”